charlie yang

為什麼台灣搞成人產業的,都喜歡自稱老師?是教啥的老師啊?

大家好,我是ChArLiE。 最近又看到幾個成人產業相關的帳號,自我介紹清一色都是「XXX老師」。不管是拍片的、做直播的、還是私下服務的,幾乎都愛用這個稱號。搞得我每次看到都想問一句:老師您好,您是教什麼的?數學?英文?還是……人生大道理? 這現象在台灣真的很普遍,而且好像已經變成一種產業默契。 為什麼特別愛自稱「老師」? 我觀察下來,大概有幾個原因: 第一,文化慣性。 台灣人本身就很愛用「老師」這個字。不只是真正教書的人,連補習班講師、健身教練、美髮師、甚至修車師傅,有時候都會被叫老師。這個詞帶有一種「我比你懂一點、我可以教你」的意味,聽起來比較尊重,也比較有距離感。放到成人產業裡,自然就延續下來了。 第二,包裝與去污名化。 直接講「我是做成人產業的」或「我是援交的」,聽起來比較刺耳。換成「老師」,瞬間多了一層專業感。好像不是在賣色,而是在「傳授經驗」、「分享技巧」、「引導客戶」。這種語言包裝在台灣特別好用,因為我們本來就習慣用比較委婉的方式談論敏感話題。 第三,日本AV文化的影響。 台灣成人產業受日本影響很深。日本AV女優、男優之間,也常互稱「老師」。這個習慣傳到台灣後,就變成一種業界通用語。叫老師聽起來比較有輩分,也比較有「前輩帶後輩」的感覺,比直接叫名字或暱稱更有儀式感。 第四,幻想與角色扮演。 對部分消費者來說,「老師」這個稱號本身就有一種禁忌感和新鮮感。學校裡不能這樣、現實中也不太敢這樣,結果在成人內容裡,突然有個「老師」用很親密的方式「教導」你,這種反差本身就是賣點。 那他們到底在教什麼? 說真的,大部分時候「老師」只是一個頭銜,並沒有真的在教什麼嚴肅的東西。 有些人會認真拍教學向的內容(例如親密技巧、溝通方式),那倒還算名副其實。但更多時候,就是單純想讓自己聽起來高級一點、專業一點。 這有點像以前有人開網拍會自稱「店長」、做美甲會自稱「老師傅」一樣——先把稱號拉高,再讓別人用這個框架來看待你。 我的看法 我其實不排斥這個現象。語言本來就會隨著行業和文化演變,台灣人又特別擅長用軟性的詞彙包裹現實。只是每次看到「XXX老師」三個字出現在成人帳號上,還是會忍不住笑一下。 畢竟,真正的老師教的是知識與做人,而這些「老師」教的……大概是另一種人生課題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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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人什麼時候真的為了一件事情自發性團結過?

大家好,我是ChArLiE。 最近看到泰國人因為一群義大利學生在曼谷捷運上大聲喧嘩、被勸阻後比中指還嗆「抱歉把錢帶到你們國家」,整個社群瞬間炸鍋的例子,讓我很有感。影片一出,泰國網友不是在那邊冷眼旁觀,而是立刻湧進義大利大使館臉書留言、肉搜、甚至跑去飯店堵人,逼得大使館公開道歉、學生也鞠躬認錯。這種反應很自發、很即時,也讓我忍不住想:台灣人有沒有類似這種「不是環境逼的、而是自己主動站出來」的團結? 很多時候我們講台灣人團結,都會想到921地震、SARS、或是棒球比賽拿冠軍。那些當然真實,但本質上比較像是「共同威脅」或「共同榮耀」把人推在一起。災難來了大家不救人會良心不安,比賽贏了大家一起開心很自然。但泰國這次不一樣——沒有天災、沒有國家危機,只是一群外國年輕人在公共場所沒禮貌,泰國民眾就自發地、大規模地表達不滿,形成壓力。 那台灣有沒有類似的自發性團結? 坦白說,有,但通常比較碎片化,也比較容易被政治化。 比較接近的例子,像是前幾年有外國人在台灣公共場所做出明顯不尊重的行為(例如在捷運大聲喧嘩、或是拍影片嘲笑本地人),網友確實會立刻炎上、留言砲轟、要求道歉。有時候也會有人去相關單位投訴,或在社群上串聯抵制。這種「看不過去就出聲」的反應,跟泰國這次很像——都是出於對「公共空間禮儀」和「被瞧不起」的直覺反感。 另外,像是某些社會議題(例如性別暴力、動物虐待、或是明顯的職場剝削影片)一曝光,台灣網友也常會在短時間內形成輿論壓力,逼當事人道歉或單位介入。這種不是誰號召的,而是大家看到影片後自己轉發、留言、表達立場。某種程度上,這也是一種自發性的「共同價值」展現:我們覺得某些底線不該被踩。 但為什麼感覺台灣比較少出現像泰國那樣「全國性、幾乎一致」的自發團結? 可能因為我們內部裂痕比較深。同樣一件事,很容易立刻被藍綠、統獨、世代、城鄉的框架貼上標籤。泰國這次幾乎是「本地人 vs 不尊重的外國人」的清晰對立,內部共識相對容易形成。台灣則常在還沒搞清楚事實前,就先開始互咬「你是不是在帶風向」「你是不是某黨側翼」。結果本來可以一起譴責的事,最後變成另一場內部大戰。 另外,台灣人其實很會「低調幫忙」,但不太習慣公開大聲表態。很多人會私底下做善事、幫忙鄰居、或在社群默默按讚支持,但真的要站出來形成強大輿論壓力時,常常猶豫。怕被炎、怕被肉搜、怕被扣帽子。 所以我覺得,台灣不是沒有自發性團結的能力,而是這種能力比較常出現在「個人層級」或「小圈層」,比較少像泰國這次那樣,快速形成全國性、跨立場的集體壓力。 也許我們可以練習一下:當看到明顯不對的事情時,先不要急著分陣營,先一起說「這不OK」。團結不一定要全部人變成同一種聲音,但至少可以先在某些基本價值上站在同一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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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人為什麼總想利益/好處優先,而不是把想做的事做好?

大家好,我是ChArLiE。 最近跟朋友聊天,又聊到這個老問題:為什麼很多台灣人做事,永遠把「有沒有好處」「能不能賺錢」放在第一位?真正想做、熱愛的事,如果看起來不賺錢,就直接打槍不做。好像人生只剩下一條路——「先求穩、再求利」,至於改變世界、實現理想,好像是夢話一樣。 我自己也常在想,這到底是台灣人的天性,還是環境逼出來的習慣? 從小被教育成「現實主義者」 台灣的教育和家庭,從小就灌輸「讀書是為了找好工作、賺大錢」。成績好 = 好大學 = 好公司 = 高薪。很少人告訴小孩「你可以去追夢,就算不賺錢也值得」。 結果長大後,大家習慣用「投資報酬率」來衡量所有事情。想創業?先問「能賺多少」。想做公益?「那我薪水誰付」。想轉行做自己喜歡的創作?「萬一沒收入怎麼辦」。 這種「利益優先」的思維,其實是長期經濟壓力下的生存策略。台灣房價高、薪水低、物價漲、競爭又激烈。很多人30歲還在還房貸、養小孩,真的沒本錢去冒險。做一件「不確定能不能賺錢」的事,感覺像在拿全家人的未來賭博。 「不賺錢的事就不做」的惡性循環 更糟糕的是,這種心態還會自我強化。 當大家都只做容易變現的事,市場上就充滿同質化的產品,大家捲得更厲害,利潤更薄。真正有創意、想改變世界的人,因為初期看不到明顯獲利,就被勸退或自己放棄。久而久之,社會上少了許多有深度的東西,只剩下短線操作和快速套利。 我看過很多例子:有人很會寫作、很會攝影、很會做設計,但因為「目前變現慢」,就只好繼續留在不喜歡的職場,每天摸魚抱怨。另一邊,有些人明明對某件事毫無熱情,卻因為「這一行很賺」,硬著頭皮做,做到最後身心俱疲。 但改變世界的事,其實也能賺錢啊! 我想特別強調:「改變世界的事不一定能賺錢,反之,改變世界的事,也不見得不能賺錢。」 這點真的很重要。 看看國外:Elon Musk 當初做電動車,很多人都說不可能賺錢,結果現在Tesla改變了整個汽車產業。台灣自己也有例子——像某些獨立遊戲團隊、獨立音樂人、永續品牌,他們一開始都沒想著大賺,專心把事情做好,反而因為真誠和品質,慢慢累積出忠實粉絲,最後反而賺得比純商業操作還穩。 重點不在「能不能賺錢」,而在「你夠不夠堅持把事情做到極致」。當你真的把一件事情做到讓人感動、解決真正痛點的時候,錢自然會跟著來。只是這個過程可能比想像中慢很多,需要耐得住寂寞。 那我們該怎麼辦? 我不是叫大家都辭職去追夢,那太不負責任了。現實壓力永遠存在。 但我覺得可以從以下幾點開始調整: 我自己也還在這個拉扯中。有時候會因為現實低頭,但心裡還是告訴自己:至少不要完全被利益綁架。人生如果只剩算帳,那也太無聊了。 台灣人其實很聰明、很努力,如果能把一部分「求穩」的能量,轉移到「把想做的事做好」上面,我相信會出現更多真正改變社會、甚至改變世界的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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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的過度社會化,讓台灣人變成沒有思辯能力的國民

大家好,我是ChArLiE。 最近看到很多新聞和網路討論,我越來越覺得台灣社會有一個很嚴重的問題:我們被「過度社會化」了。從小到大,我們被教育要乖、要聽話、要顧全大局、不要製造衝突,結果長大後,很多人連最基本的思辯能力都快要消失了。 什麼叫過度社會化?就是把「服從」和「和諧」當成最高價值。學校老師最常講的就是「不要問那麼多」「照規定走就好」。家長也常說「別跟別人不一样,會被排擠」。久而久之,大家習慣了不質疑,只求表面和平。遇到不同意見,第一反應不是思考,而是「這人怎麼這麼奇怪」「不要吵架啦」。 你有沒有發現,台灣人在討論公共議題時,很容易兩極化?要嘛跟風狂讚,要嘛直接出征酸民,很少人願意好好把事情講清楚、把邏輯講明白。因為從小就被訓練「不要太有主見」,所以多數人寧願跟著主流走,也不敢站出來講「我有不同看法」。 這種現象在職場更明顯。上司說什麼就是什麼,會議中很少人敢真的挑戰主管。就算心裡覺得有問題,也只敢私底下抱怨。結果政策一直錯,社會一直原地踏步,大家還互相安慰「台灣人就是這樣」。 我不是說要大家都變成愛吵架的刺頭,而是希望台灣人能恢復基本的思辯能力:看到一個說法,先問「這有沒有道理?證據在哪?有沒有其他可能?」而不是馬上二分法「挺他」或「酸他」。 日本、歐美社會雖然也有自己的問題,但他們從小就鼓勵孩子表達意見、辯論、挑戰權威。我們卻把「聽話」當美德,把「乖」當優點,結果養出一群「好好先生」和「鍵盤酸民」,真正有獨立思考的人反而被孤立。 我覺得台灣要進步,第一步不是拼經濟,而是先把思辯能力找回來。父母和老師能不能少教一點「乖」,多教一點「為什麼」?年輕人自己也要勇敢一點,不要怕被討厭,就為了當個有腦袋的國民。 你覺得呢? 台灣人真的被過度社會化了嗎?還是這只是我的過度解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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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沙屯是在瘋媽祖、瘋宗教、瘋信仰,還是只是跟流行?

大家好,我是ChArLiE。最近白沙屯媽祖遶境又結束了,整個網路和社群被媽祖粉、進香團、徒步朝聖的照片洗版。有人說這是信仰的力量,有人直接酸「現在年輕人真的那麼愛拜拜?還是只是跟風打卡而已?」 我自己雖然不是鐵粉,但這幾年也陸續看過好幾次白沙屯的相關報導和朋友的分享,這次忍不住想好好來聊聊:白沙屯到底是在瘋媽祖、瘋宗教、還是根本就是一場大型流行文化現象? 先說結論:三者都有,但又不完全是 白沙屯媽祖遶境已經不是單純的宗教活動了,它同時混雜了信仰、社群、挑戰、打卡、甚至一點點「身份認同」的味道。 以前大家提到媽祖進香,腦海浮現的可能是中老年人、傳統廟會、鞭炮聲、陣頭。現在不一樣了。白沙屯的參加者越來越年輕,20-35歲的族群明顯增加。很多人是第一次參加,就直接走完整個9天8夜,從白沙屯一路走到北港朝天宮,來回超過400公里。腳破皮、膝蓋腫、睡廟埕、吃便當,卻還是一臉「值得」的表情。 這到底是為什麼? 宗教 vs 信仰 vs 流行 我覺得可以分三層來看: 第一層:真正的信仰 對很多老一輩和部分年輕人來說,媽祖就是他們的精神支柱。白沙屯媽祖被稱為「海上守護神」,很多漁民家庭、做生意的人、甚至考試壓力大的學生,都相信媽祖能保平安、給力量。 我有朋友每次去白沙屯前都會先在家裡拜,說「媽祖會保我這趟平安」。這種虔誠不是演出來的,是真的把媽祖當成家人一樣信任。這部分我完全尊重。 第二層:瘋媽祖的社群現象 現在的白沙屯已經變成一種「信仰圈」的狂歡。 你會看到一群朋友約好一起請假,組團去「瘋媽祖」。他們會準備一樣的帽子、衣服、背包,沿路互相打氣、拍照、直播。晚上睡在廟埕或學校操場,大家聊天、唱歌、分享故事,感覺像是一場超大型的露營+朝聖團。 對很多人來說,這不只是拜媽祖,更是一種「我跟這群人在一起」的歸屬感。在現實生活中很難找到這麼大規模、又能一起吃苦的共同體驗。 第三層:純粹跟流行、打卡 這層也不能否認。 這幾年白沙屯真的很紅,IG、Dcard、小紅書到處都是「白沙屯初體驗」「第一次走就上癮」「媽祖保佑我中樂透」之類的貼文。 有些人可能只是聽說很夯,就跟朋友一起去,拍美照、發限時動態,走到一半喊苦想放棄,但還是硬撐著拍「我在白沙屯第X天」的打卡文。 這也沒什麼不好,畢竟宗教本來就有它的社會性。只是當「參加白沙屯」變成一種潮流標籤時,就會讓真正虔誠的人覺得有點被稀釋。 那我自己怎麼看? 我覺得白沙屯現在的熱潮,其實反映了這個時代年輕人的某種需求。 我們這一代壓力很大:工作、房價、少子化、未來的不確定感。很多人表面上看起來很光鮮,但內心其實很空虛、很需要一個「可以全心投入、可以相信某個東西」的地方。 媽祖提供了一個很安全的出口——她不會批評你、不會要求你業績、只會保佑你平安。走白沙屯的時候,你可以暫時放下手機(雖然很多人還是會拍)、放下焦慮,專心把一隻腳放到另一隻腳前面。這種「單純」的感覺,在現代社會真的很奢侈。 所以我不會說參加白沙屯的人都是盲從流行,也不會說每一個都是超級虔誠的信徒。 大部分人應該是介於中間:帶著一點好奇、一點壓力釋放、一點對未知的敬畏,然後在過程中慢慢被那種氛圍感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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